有姑娘与我描绘过她那向阳的书架,轻风拂起窗帘,即可见蓝天白云。那该是惬意的,然而我对书架的期望,仿佛就一个“暖”就好。屋子该是暖而软的,有厚重的窗帘,反正也多半是大半夜才目光炯炯。应该随便在屋子某个角落一蜷,就猫过了一个冬天。
是不是该配个壁炉呢?
最初开始自己买书的时候是非常偏爱买全套的书的,喜欢汗流浃背搬一大盒子的书,且要走断腿去挑比较好看的版本。现在书架上垫底的还是那个年代买下的郑渊洁的十二生肖,哈尔罗杰等等,有一套青鸟文库,《这里的黎明静悄悄》我放了好几年才读,买下来完全是喜欢那整齐的白色哑光封面。广东旅游出版社出的那套三毛是青绿的颜色,很多很多本,慢慢买了几年,直到有一次外文书店大减价才凑齐,只是特价回来的书有被水浸过的痕迹,只好有暗紫色的包装纸统统包上了书皮,也站起一排来。
若此盘点,我和她的书架其实是不怎么像的,只有小部分的相似,多年之后见到,仿佛他乡遇了故交。而也正是这几本被共同藏了爱了的书,成为我们的生命轨迹交汇的连接点,如同“口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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